这称呼心头便软,要什么给什么,偏偏她在鱼水交融的时候也对着这个最有权势威严的一家之长那么叫,还趴在床沿边光着屁股看他,白色的亵裤和罗袜都褪至足踝处,李炎那时除了要把她弄坏之外没有别的想法,边撞进去边应着她那一声声软糯的哭叫,剩下的就只有灭顶的欲望。好像他其他子女就都不是他亲生的,只有她这块宝贝肉是他亲生的,还是他寻觅多年的,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只有她能跟他贴身贴心,贴脾贴肺。
李炎此时知道她小时候被艾灸烫过,惧怕看医看病,更怕奉御施针,便只由着她性子哄道:“是看你原来吃的方子要不要换,朕保证没事的。只看这一回,明日后日都不用再诊平安脉了。”
徐宝象这才肯伸手配合。仅一帐之隔的奉御全程低下头以表未闻。又待诊完了脉,郑重说了句无碍,再开了一剂安胎方子过来,才算完事。
李炎哄着她喝下,一颗提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
“都是朕不好,”他语气完全软下来,“往后别那么招朕,朕忍不住的。”别看在外头能端得一副寡欲正派,回房关起门来哪禁得起她一刻逗弄。
徐宝象又饿又困,看完了病,此时不管他说什么都嚷嚷要吃酱香羊肘子,枣泥定胜糕,白糖熏肉……但是等李炎带着她洗完澡回来,她已经累得抬不起眼皮了,李炎只得让刘金刚拿下去给宫人分吃。
虽然让人隐瞒了她怀有身孕的事实,但李炎要立后的消息却自那日起不胫而走了。只是当下流程仍在拟议,正式发布诏书之前,都按且不明表。至于人选是谁,更不用多猜,如今他宫里还剩下谁呢。
“夫人的夫字,拆从‘二
022偏偏在鱼水交融的时候也那么叫。(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