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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那么用力,”徐宝象咬着手呜咽,两条腿挂在他肩臂上,被迫说了很多污言秽语,连带被打开两腿,哄得那蜜地处两片花瓣也被他含在嘴里,整个吃进了口中。舌头吮吸嘬弄立起的肉珠,再钻进蜜道里,热得快化了,那里好像随时要被他吞掉一般。
“宝宝好香……”他附在她耳边轻声道,言语极尽欺负。
徐宝象羞极了,哭得愈发粘腻绵长,李炎尽兴调逗,一边由浅至深地顶弄一边吮她胸前立起来的乳尖,这么着连续要了两回。等第叁回的时候,徐宝象便再也受不住了,她总是比他来得快,泄了几次,舒服完了摆着屁股要退,又被他翻了面肉刃整个干了进去,直撞到最深处。
“爸爸,疼,”她趴在床沿哭着求道。
“乖啊,你底子浅,不进深些不冒水。”李炎试图安抚。
“爸爸,疼了,疼了,呜……”她连哭的声音都小了,好难捱。
“再忍忍,马上好了。”李炎抱紧她动作,亲她额角哄道,“宝宝,别咬得那么紧,让爸爸丢在你里面。”
“不许再进里头去,呜呜呜。”她又求他。
“好,你乖乖的趴好,什么都听你的。”
徐宝象到底是乖憨,便听话地任由他弄了,昏昏沉沉地挨着,她大概也不知道怎么样的疼痛算是自己受伤了,等李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却见里面的精液掺着血水,红白交错,混合着流了出来,连带蜜孔周围的股肉都被撞红了,可怜得不行。
她还是憨得厉害,扭头问他:“好了吗?”
“好了。”李炎心都要化了,重重地亲她,“宝宝真
013你说过不打我的,呜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