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正躺靠在进门小厅的一张长椅上,大概解决了一桩大事,目色间疲惫却安和。他看到徐宝象来了,便朝她招了招手。
徐宝象接过刘金刚端上来的茶,走到他面前蹲下来:“陛下开心吗?”
“嗯。”
“那个侄女很漂亮吧?”
李炎笑笑不说话:“嗯。”
徐宝象脑子嗡地一声,立即滚落下泪来:“那我就腾出地,让她进来伺候你吧。”
李炎连忙放下了茶盏:“不是,朕没见过她啊!看都没看过。我就这么闲,什么阿猫阿狗都来见一见?”本来只想逗逗她,哪里见得她这样,“只是听说有那么一号人,随口胡说的。”
“是啊,你要是有那么闲,你早就见了呢!”徐宝象一边呛着气,一边哭道,“恐怕把能见的都见了吧,不能见的也都让她们拿着牌子等着,有我什么事!早就把我赶出去了,韦惠妃伺候你那么多年,都被你一脚踹走了,我现在不要你赶,我自己就能走。”
“又提这一茬,白白地给自己找什么气受。朕是待她们不好,那朕待你呢,朕待你好不好?”李炎下了长椅去抱她,“好了好了,不生气好不好,先让我抱着睡一会,起来随你怎么闹都行。”
“你去抱她们不好吗。我又不是阿猫阿狗,你想抱就抱,不想抱,就丢开手!”
李炎昨日连夜问政叁省,好不容易有了些眉目,此时却头疼无比,他不由道:“朕的话,你好歹放一样在心上,别每一次生气就总拿这些话气我。你心疼心疼我。”
“我就是不放在心上!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徐宝象伤心地痛哭,原来在他
011白疼你一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