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才觉得不对劲,一摸她额头,滚烫。
尚药局在夜里忙成了一锅粥。一要从被窝里爬起来觐见,二要临时遴选众多药材调配方子,君臣佐使叁百六十味,配起来并不轻松,面圣询诊却更难。
两位奉御诊完了脉察完了色,跪在地上了好一会没吱声,李炎不由叹了口气道:“你倒是说说。该问的,就问。”
“陛下放心,娘娘的病实则……”
“李炎。”他们正在谈着话,怀里的徐宝象忽然轻轻抬头唤他。
两位奉御一听这话便瞬间噤了声,低头只作未闻。
“乖乖,怎么了?”李炎用下颌试了试她额温,一剂药下去,仍然烧如沸水。
“李炎,”因发烧她眼睛又湿又胀,便看着他,有些糊涂地吃吃道,“是混蛋。”
李炎听到这话不由就笑,揉了揉她后脑,满腔爱怜道:“嗯,是啊。”
“陛下,第二副药熬好了,现在用吗?”
门外的刘细娘此时端来了药碗,李炎嗯过一声,让她放在一旁。
“爸爸。”她又哀哀唤了一声。
“心肝儿,宝宝,我在呢。不怕啊。”李炎替她擦着汗,心疼不已。
徐宝象摇了摇头:“不,我没有爸爸。”
“他们给我吃的,只是想让我当他的小老婆,或者是给他儿子当老婆。”她双颊酡红,烧得浑噩迷糊,似在呓语,“是我自己偷偷地和花鸟使跑出来的。”
“李炎,又很坏。他踢我,还骂我。”
“之前被他们欺负的时候,还没那么难受,可是现在,很难受。”她撒娇地看着他,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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