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再往下到锁骨和胸口,最后在乳尖处吸吮起来。
他吮了两下,看乳尖颤巍巍挺立起来,低声道:“沉婺,我和他,哪个在你心里更重要?”
沉婺因这久违的刺激轻微哆嗦,脑中零散的字词根本无法连缀成句,便没有吱声。
韩胥言见她不说,妒意更甚,抬手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解开了自己浴袍的带子。
他看着她的眼睛,面上无甚表情,话语间却尽是酸意:“……我哪不如他了?他能给你带来的,我也可以。”
说罢就捏着她手往自己身下带,鸡巴早已经勃起,烫得沉婺一缩,却又被男人按住。他握着她的手移动,使那灼热狰狞的性器在她柔软的手心里上下撸动。
女人的指尖无意识划过冠状沟,他感觉脊背一麻,快感较从前自己撸的时候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低低喘着,耳尖浮上抹红,轻声叫沉婺“姐姐”。
沉婺被他这又强势又屈服的样子勾得简直要上头,她面色潮红,腿悄咪咪夹了夹,道:“你干嘛…………”
韩胥言这才松开她,没管身下还挺立的东西,拿起她的手轻轻吻她的掌心,哑声道:“沉婺,你给他撸过没有?”
他表现得尤为在意这些,对那个莫须有的丈夫的嫉妒,让他几乎有些口不择言。韩胥言一寸一寸吻她的身体,每亲到一处都要问一遍类似的问题,沉婺就算再被美色冲昏头脑,此时也理顺了逻辑。
她有些失神,突然就觉察到这误会的妙处来。
两人原本合情合理的性爱,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误会变成了悖于伦理道德的偷情。
脑中活泛起
你给他撸过没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