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坚定的表情,最终还是犹犹豫豫地点了头。
重新走出屋门,丁小白扭头看看自家四处漏风的破木头房子,又再看向正屋的方向。
青石底裙的土坯房,屋顶的灰瓦铺着一层浅霜,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晶莹的光,而那灰瓦下,住着身体原主的所谓血缘亲人。
爷爷、奶奶、大伯、大伯娘、二伯、二伯娘、四叔、四婶,再加上这几屋的孩子,十好几口子的人,却没有一个人会善待他们一家。
她这个身体的原主,就是因为去河边给家里打水,没踩稳冬日河边冻上了一层薄冰的青石,才掉进冰窟窿里淹死的。
要不是正好也有人过来打水,把小姑娘从冰水里捞了出来,她丁小白恐怕连住进这个身体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还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啊?一屋子大人躲在屋里猫冬,却让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儿去河边给全家打吃用的水,良心都让狗吃了,猪狗不如的畜生。
又再揉了揉肚子,丁小白毅然决然地小跑着出了院子,太冷了,她感觉自已如果再呆下去,下一秒就会被冻成冰雕。
想着穿过来之前,自已正坐着游轮出海旅行呢,多享受啊!也不过是看着海景眯了一小觉,再睁眼就物是人非了。
‘咳,咳’,丁小白呛了口冷风,抬手拍了拍胸脯,这个身子骨太弱了,又病了这么一场,落下的病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养好?
算了,想这些有什么用,日子总是要过的,在丁小白的字典里,就没有妥协这个词。
踩着雪走出了村子,目光所及,除了不远处山坡的林子里,偶尔几棵松树上还有些泛着灰黑的绿色,真
第一章 物是人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