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他只是个也会犯错,也会害怕的普通人罢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陈只只在邓景泽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安慰的话。
邓景泽却好像并不在意一般,只是搂着陈只只的手臂紧了紧:“从那以后,我只要一拿起手术刀,就会回想起那天手术台上那个病人大出血的样子……我不敢……我不能……”
像是回忆到了极痛苦的画面,邓景泽皱着眉头闭了闭眼睛,陈只只伸出胳膊环抱住邓景泽的腰身,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做医生本就是这样,谁也不知道一个医生在手术台上是承受了多么大的压力,他也害怕失败,他肩上抗的是对病人的责任以及所有的病人家属的期待,每个家属都希望自己的家人能够手术成功,安全的从手术台上下来,医生又何尝不想呢?只是,从来没有人会在乎医生的想法罢了。
邓景泽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继续说:“所以我毕了业就回国了,尽管我的导师多次挽留,我还是放弃了,我不配做一个医生……”
陈只只听到这话忽然有些生气,她从邓景泽怀里钻出来,瞪着邓景泽说道:“你在说什么啊?你不配就没有人配了啊,你在国外拿了那么多奖项,那么优秀,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邓景泽第一次不敢直视陈只只的眼睛,只是陈只只不会让他如愿,她掰正了邓景泽的脑袋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接着就看到了邓景泽的眼里的失落和黯淡,那是她从未见过的。
“是我的错……是我医术不精……”,邓景泽没有为自己辩解, 只是低喃着重复着这两句话。
陈只只急得从邓景泽怀里跳下来,摇着他的
你永远是只只的好叔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