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时推挤开层层穴肉,最后顶开小宫口,柔软的贝肉和阴蒂不断地撞在他坚硬的耻骨上(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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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景泽低笑了一声,低头在陈只只的脖颈上蹭了蹭:“怎么,不喜欢这条大蛇?”
被男人沉重的身躯压着,陈只只完全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主动权,此时她哪敢再嘴硬,只好沉默着不回答。
邓景泽把陈只只的内裤扒下来,让陈只只的腿勾住他的腰,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以便她能够揽着借力。
陈只只下身那紧密的穴缝已经被坚硬的巨物抵住了,温度烫得小穴不由自主的一缩,陈只只抬头就在邓景泽的身后看到了通天的绿色树叶,零星几束阳光从空隙里偷偷跑出来,这一切都在提醒着她这里是哪里。
邓景泽看着陈只只晃神的样子,一手扶着自己,一下子顶了进去,像是在惩罚她的不专心。
陈只只皱着眉轻哼了一声,真是个睚眦必报的狗男人!
甬道潮湿温暖又紧致,男人的利刃粗壮又坚硬,他尽根没入,强势地撑开她狭窄的花径,然后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嗯……只只,大蛇钻进小洞里了。”
陈只只不想理他,她有些后悔自己提了蛇这一茬,结果就被邓景泽抓着疯狂引用了起来。
邓景泽的腰部开始发力,湿意涟涟的肉穴被持续开拓着,没几下就把整条嫩径都插开了,自发地吸吮着不停进出的肉棒。
“只只的骚逼真是个宝贝,叔叔怎么操都操不腻……”
不得不承认,如今的他对她愈发没有了抵抗力,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凭借自制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现在只要一触碰到她娇美柔嫩的身体,一看见她娇羞期盼的眼神,他就如同精虫上脑一般,只想把她按在身下肆意占有。
插入时推挤开层层穴肉,最后顶开小宫口,柔软的贝肉和阴蒂不断地撞在他坚硬的耻骨上(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