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教他们什么?教他们怎么勾引老师,还是教他们……御夫之术?
还在吃醋,于是好声好气地哄道:“那你不是把人家给气走了吗?”
他记得那个村长家的小女儿,回去了之后哭了叁天叁夜,也不知道陈只只是跟她说了什么,竟然对她的打击这么大。
陈只只吃完了一个包子,对下一个包子开始了进攻,边吃边说道:“难道因为我不会吃亏,所以我就活该被挑衅吗!哼!你这个狗男人!就知道拈花惹草!”
邓景泽一听这话马上举双手投降直呼冤枉,他可是一直兢兢业业地工作,从未有过出格举动啊!
其实陈只只也也觉得自己该回去了,只是她还记得自己来之前程灵的那番话,邓景泽到现在也没有把在美国的事情告诉她,她心里终究是有道坎。
叁下五除二吃完了早饭,陈只只擦了擦手,忽然想到了什么似地对邓景泽说道:“邓叔叔,我来这里还没有看过你的课堂呢,要不我跟你一起去上课吧。”
想去上课是假,想去宣誓主权才是真,陈只只想着自己马上就要走了,可不得先去给拿群小女生们紧紧皮,让他们不敢再勾引她的邓叔叔才行。
邓景泽本来已经准备走了,听到陈只只的话又退了回来,有些奇怪的问:“你去看这个做什么?教的东西都很简单,你听了没什么用的。”
陈只只拉着邓景泽的胳膊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道:“我随便听听呀,实在不行,还能帮你教教他们。”
邓景泽听了这话有些想笑,他从头到脚扫视了陈只只一遍,低声说道:“你?你能教他们什么?教他们怎么勾引老师,还是教他们……御夫之术?”
此时两人已经走在路上了,邓景泽竟然这么明目张
你能教他们什么?教他们怎么勾引老师,还是教他们……御夫之术?(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