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肉,一次次凿开深处的花心。
腹中肉刃越是深入,宫口越是酸胀,她一瞬间竟是期待他操进那小口去的。
邓景泽自然也是知道陈只只的想法的,每次他操到底,陈只只总是更迎合上来,好像是在嫌他入地不够深一般,只是操进宫口毕竟还是很疼他,他有些于心不忍。
“只只,要让我操进你子宫里吗?”
其实邓景泽有好几次,只要他再稍微用点力,肉棒就能捅进那处小口里了,只是他终究是收了力道,最终还是选择问问她。
陈只只的发丝凌乱地铺散着,此时听到邓景泽的问话,想也不想地说好。
“贪吃的小东西。”
邓景泽得了允许,便不再收着力道,原本小小的宫口被他操得愈发开了,龟头本来只能顶进一个小头,现在半个龟头都能嵌入进去了。
这恐怖的深入感令陈只只从意乱神迷中收了心智,她有些害怕地缩了缩屁股,却又被邓景泽捞了回来。
“怕了?”
邓景泽抬手为陈只只整理了一下额间的碎发,嘴角勾了勾,用十分体贴的语气说出了一点也不体贴的话语:“可是……来不及了啊……”
小腹被肉刃贯穿的酸痛感在腹中炸开,陈只只整个人就像被钉在邓景泽胯下,他整个龟头都操进去了,陈只只顿时动也不敢动,她一低头就能看到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时有了一个突出的痕迹。
操进去之后邓景泽就停了抽插的动作,他的大手覆上陈只只光滑的小腹,找到那块凸起之处,抚摸了两下:“只只,爽吗?”
陈只只翻了个白眼刚想说难道不是你更爽吗,
只只,要让我操进你子宫里吗(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