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样子,倒是把节奏放慢了下来,他牵着陈只只的手往她两腿间的花穴处探去,巨龙早就在洞口蓄势待发许久了,他又怎会不知道洞内早已决堤的情况,这么做也只不过是为了调戏一下他的小只只而已。
果然陈只只的脸色很快就红透了,她想收手,却被邓景泽控制着不得不往自己下体摸去,只好求饶道:“够湿了够湿了……快来吧……”
邓景泽置若罔闻,直到把陈只只小手上摸得全是淫水之后才停,他牵着她的手往自己这边拉,摸上了自己坚硬无比的巨龙。
“那只只摸摸……叔叔够硬了吗……”
巨龙表面盘根错节的纹路让陈只只如触电一般收了手,先前的柔软和此时的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有些怂得不敢直视邓景泽的眼睛,敷衍道:“够了够了……”
邓景泽觉得当初那个课堂上勾引他的小姑娘和床上这个害羞地像是想要钻进地缝里的小姑娘简直不是一个人,他都要怀疑陈只只是不是人格分裂了,不然怎么一上床就这羞涩呢,饶是两个人都已经做了这么多次,陈只只却每次都能被他调戏得脸红心跳的。
“只只这么怕做什么,只只的小逼每次可都是大胆地很呢,它不仅不怕,而且每次叔叔不操它的时候,它还要追着叔叔来求操呢。”
邓景泽一调戏就调戏上了瘾,陈只只被他说得心烦意乱的,只好自发地用自己的小穴去摩擦邓景泽的肉棒。
邓景泽哪里受得了这样明目张胆的挑拨,本来就是年轻气盛的,之前的性爱又都不是全身心投入的,这次好不同意能好好吃一次肉,他只觉得血气上涌,胸腔里的那团火仿佛比之前烧得更烈,他撑
只只,自己把腿张开(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