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景泽像是在惩罚陈只只的临阵脱逃一般,又是一顿猛操(H)
部吃了进去,留了两个睾丸在外面,肉洞被撑到了极致,不自觉的在收缩,在吸吮着肉棒。
“对不起……只只……对不起……”
邓景泽反复地说着这两句话,终于按捺不住地抽插起来。
“啊……慢点……呜啊……”
陈只只还没适应好,就被邓景泽强有力的动作捅地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地撑着身后的沙发发出呻吟。
飞速的抽插让邓景泽的理智都在飞散,肉棒就好像泡在温水里被温暖地刺激着,穴中柔媚的穴肉像吸盘一般紧紧得吸着棒身,每次进出都会带出陈只只分泌出来的淫液,在洞口被摩擦成透明的泡沫,发出啪啪的水声。
“好爽……只只……叔叔操得你爽吗?”
邓景泽疯狂摆动着腰肢,把身下娇媚的陈只只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嗯嗯啊啊地呻吟,他又自问自答:“嗯?小骚货,被叔叔的大肉棒操得爽死了吧?小骚逼都会自己上来吃肉棒了,真是个骚货。”
陈只只听着邓景泽淫乱又过分的词,又是羞耻又是舒爽,可是她说不出话来,她红着眼睛,嘴里呻吟着,承受着邓景泽的冲撞,快感疯狂地涌了上来,充斥在脑子里。
男人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嵌入那个骚洞,嘴里念念有词,偶尔是骚话偶尔是道歉,看起来已经是神志不清的样子了。
陈只只有些害怕,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邓景泽,邓景泽向来是沉稳克制的,即使是在疯狂的性爱里他也不会丧失自我。
陈只只早已被操得浑身发软,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邓景泽按在身下动弹不得。
“现在跑?来不及了。”
邓景泽像是在惩罚陈只只的临阵脱逃一般,又是一顿猛操(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