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在舞台上都忍不住发骚塞跳蛋的骚逼还能被这根脏鸡巴捅得只流水呢
流水呢。”
“不想试试?我光想想都硬了。”
汪百川在一边碎碎念,陈只只理都不理,他便牵着陈只只的手往他的下体摸去,陈只只忍无可忍,终于爆发出来:“汪百川,你能不能别像条狗一样跟着我?”
听到这话,汪百川终于不再是那种轻薄的眼神,他正色地看着陈只只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违约咯?”
陈只只感到有点头疼,她知道汪百川是道劫难,她不得不过的劫难,稳了稳心神,她语气平淡的回答:“没有违约,我们说好的,给你来一次,你以后就不要过来骚扰我了。”
话虽是这么说的,陈只只心里却想的是,能拖一天是一天,最好是能拖到她和邓景泽的事情能公之于众的时候,这样就能把事情的损害降到最小,虽然和邓景泽已经有过这么多次,但是她一想到和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她就会觉得一阵恶心。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稳住汪百川,她不得不出此下策。
好在汪百川并没有怀疑,他还以为陈只只终于想开了,回心转意了,决定屈服于他呢,看陈只只突然这么乖,他态度也好了很多,他想着反正来日方长,也不急于这一时,说不定,把人家操开心了,不止跟他来一次,还会跟他来第二次第叁次,乃至做个长期炮友也不错。
因为跟汪百川在路上浪费了不少时间,陈只只到教室的时候大部分同学都已经到了,邓景泽也已经站在讲台上了,看到她来得这么迟,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让陈只只赶紧坐下。
开学的第一堂课就是开班会,果然邓景泽把大家要公平竞争保送名额的事情说出来了,只是陈只只班
你那个在舞台上都忍不住发骚塞跳蛋的骚逼还能被这根脏鸡巴捅得只流水呢(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