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
接下来邓景泽边一直按压着那一点,十分用力且毫不留情地加入了叁只手指疯狂抽插着。
陈只只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热流在疯狂乱窜,神经疯了一样地叫嚣着想要更多,前所未有的疼痛与舒爽在大脑中如同烟花一样反复炸开,她下意识的搂住身后邓景泽的脖子作为依靠,回着头求饶一样地胡乱吻着他的脸,也不知是亲到了嘴唇还是下颌,就这样在狂风暴雨一般的快感里彻底屈服。
“要肉棒吗?”邓景泽沉稳地发声,明明听上去跟他惯常的语调没什么区别,可陈只只就是敏锐地从中听出了压抑隐晦的情色意味。
“求我。”邓景泽的每一处都在诱惑着陈只只俯首称臣。
“求你……求你给我肉棒……”小兽一般软糯的语气,掺杂着被欺负地狠了的可怜兮兮。
邓景泽缓慢地从湿润地一塌糊涂的小穴中抽出手指,陈只只还欲求不满地去追,被邓景泽按住。
“骚货,等着。”
邓景泽也是早已忍到了极点,他胡乱地脱下自己的裤子,勃起的肉棒甚至已经硬得有些麻木,圆润的顶部难耐地吐出了不少灼热的液体。
他直接把陈只只放倒在化妆台上,让她趴着屁股抬高,欺身压了上去。
早已做好准备的穴被粗长的肉棒猛得刺入,翻开的肉壁又瞬间绞紧,滚烫的粘膜互相摩擦着。
“骚母狗,你刚才说谁狗东西?”
沉沦情欲中的陈只只恍然间似乎听到邓景泽说了这么一句话,没想到当时,他听到了啊,而且,还记仇了。
“你看看我们现在,谁比较像狗东西?”
不许这么快高潮,不然就惩罚你让你尿(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