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插在前面的逼洞里,又用手指堵住后面的屁眼,边操着逼边把手指往里推(H)
另一个洞开苞。鸡巴往里捅一下,后庭的手指便也往里捅一寸,两个洞同时被刺激着,陈只只爽得要快哭出来。
“想要鸡巴插屁眼吗?”邓景泽沉声在陈只只耳畔问道,便问还边揉搓着大屁股,挤压着两个洞让她获得更多的快感。
陈只只不回答,此时她已经自顾不暇了哪还有空去理邓景泽,她眉头紧紧地拧着,说不出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快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又迟迟没有落下,两个洞里的穴肉随着邓景泽的揉搓都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把他的手指和鸡巴一起反复挤压伺候着。
小逼内的淫水早已克制不住地流了一床,邓景泽右手三根手指在肠道深处抠弄,左手就去拨弄她前面的小豆豆,拇指按压在上面,追着它左右缓缓地逗弄。
感觉到陈只只身体渐渐地放松下来了,邓景泽终于把鸡巴从逼里拔了出来,无缝衔接地堵在后面的屁眼上,还有些可惜的说道:“可惜叔叔只有一根鸡巴,没法插满只只的两个洞洞。”
男人的鸡巴粗壮地挺立着,龟头像个炮弹头,鸡巴表面青筋盘旋,似是快要爆裂般,从小逼里带出来的淫水包裹在整个棒身上,让整根鸡巴都亮亮的。
即便是做了扩张,插鸡巴进去还是很困难,邓景泽使出浑身解数,也只顶进了一个鸡巴头进去,两个人都难受的很,邓景泽看着陈只只快要坚持不住了的样子,只好狠了很心,一个挺身把整根肉棒都捅了进去。
陈只只立刻被疼出了泪花,嘴上还骂个不停,邓景泽不用听就知道一定全是控诉自己罪行的话。
开苞耗费了不少力气,邓景泽一边耸动腰身一边喘息,湿热的气全都喷洒在陈
鸡巴插在前面的逼洞里,又用手指堵住后面的屁眼,边操着逼边把手指往里推(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