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缓缓往前跨去,他脸色煞白,冷汗浸透了衣衫,眼神惊恐地看着那道离自己越来越近如火光幕。
“啊——”第一个发出惨叫是他,因为他整个人都被灼烧着,身上皮肉一片片脱落,那些油光慢慢汇聚,不过十几二十秒功夫,一个大活人只剩下一个用头骨烧成古怪容器,尸油轻轻落了进去,发出一声水入油锅声响,明月一张符纸贴了过去,这个容器就乖乖落了他手上,平滑光亮犹如上好漆器。
被茂密黑发缠住忍者神色惊恐,“饶、饶命……”他□一热,居然吓得失禁了。
纪嘉皱起了眉,抱怨地说:“这个替身被弄脏了不能用了,看来又要做一个娃娃。”
而被沈流木吊着那个,浑身上下皮肉翻起,不知道被割了多少刀,整个人都成了一个血人,几乎看不到完好肌肤,但他却还活着,活着睁着一双眼睛,看着沈流木他身体,他脸上作画。
沈流木还是很有艺术细胞,他喜欢看鲜红血,却也利用这些鲜血和翻起皮肉来画画,就好像那些喜欢涂鸦孩子,只不过他不用画笔,他喜欢用刀,也不用颜料,他喜欢那些自然流出鲜血。
“这双眼睛太碍眼了。”沈流木皱着眉说,“太破坏整体美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