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都可以,只有沈迟。
他爱他爱得发了疯,他却总是那样笑,笑得没有半分杂念,而且毫无顾忌地同自己勾肩搭背——纯友谊的那种。
到后来,蔚宁对他的爱中就掺了几分恨。
这份爱终究是扭曲了。
蔚宁醒过来之后就索性没再睡,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走回了卧室。他的头脑越来越清楚,上辈子的自己实在是太愚蠢了,不管怎样,也该到手之后尝过滋味,哪怕终究还是得不到,毁灭他之后也不会这样——不甘心吧?
就是将他困住绑在床上一辈子,也未尝不是一件美妙的事。
即便是重生,蔚宁想起沈迟,仍旧是那样浑身发热。
他喝了一口完全没有加糖的苦咖啡,慢慢笑了,没关系,如今的他有足够的耐心,这辈子,他不会将沈迟交给任何人,哪怕是毁灭,也要由他自己来,就算他是不死的,蔚宁就不信将他整个人都吃进肚子里去他还能活着!
他对他的渴望早已满溢,真的——恨不得将他整个人吞进肚子。
除了他自己,谁也别想得到沈迟这个人。
谁也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