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媳妇儿都救不了,明月深深忧伤了,他决定从明天开始一定要好好练习,这几年来他可称不上勤奋啊!
徐梦之到下午才有时间来看他们,沈迟瞥了他戴在胸前的身份卡,银白色,最高级别。
余庆的身份卡也只是黑色而已,不知道他有没有到北京。
事实上去接他还有杨荣辉、侯飞是同时进行的,侯飞距离北京最近,到的最早,杨荣辉其次,余庆最远。
沈迟只知道后来的杨荣辉和余庆狼狈为奸,余庆为首,杨荣辉作为他的左膀右臂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至于侯飞,在研究的狂热性上远远不及余庆和杨荣辉,但他为人圆滑世故,心思深沉缜密,如果没有他为余庆和杨荣辉出谋划策,恐怕他们两人活体实验的主张根本就不会进行得这么顺利。
“大概多久才可以完全治好?”徐梦之问。
沈流木看了沈迟一眼,“差不多一个月。”
“好。”徐梦之比聂平要平易近人多了,他看了看沈流木和乖乖坐在一旁的纪嘉,“对了,院里有开设一个学校,你们有没有兴趣?”
“学校?”沈迟微微惊讶,说实话,他并不知道这里还有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