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北京,报酬就到了沈迟的手上,成海逸要了他的联系方式就离开了,沈迟这一回直接带着小云回到了四合院,他买这套房子的时候就考虑过院子的大小,刚好可以放得下小云。
北京下着鹅毛大雪,如果是和平年代,这时节已经快过年了,但末世之后,再也没人有这样的心思。再过三天就是除夕夜,沈迟抬头看了看对面那栋大楼,依旧黑乎乎的,令他意外的是,雷霆的人还没有回来。
过年之后不久,余庆——就应该到北京了吧?
沈迟微微笑了笑,杨荣辉已经死了,余庆的左膀右臂已去其一,他开始考虑要不要在余庆来之前就将他的另一条胳膊给砍了,研究所中所有人的详细资料就躺在他的背包里,他知道研究所的背后是什么,它是国立研究所,轻易动不得,这里不是山城重庆,这里是各种关系错综复杂,高手如云的北京。
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他慢慢的,不急不缓,总能找到机会的。
“爸爸!”沈流木走到院子里,“不是说要出门吗?”
过了年沈流木就十二岁了,已经渐渐开始褪去孩子青稚的婴儿肥,脸颊五官慢慢有了沈迟熟悉的轮廓,只是比起沈迟记忆中那个愤世嫉俗嗜血残忍、时时带着轻蔑微笑的沈流木,这时候的他乖巧秀气,一双眼睛琉璃般剔透清澈,十分招人喜爱,到底——还是不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