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谋好的?」
老汉推车,推了半天总算到了河边。伯父暂时拔出阴茎「休战」,掬了几把水泼在妈妈跟自己身上。
被水一冲,妈妈欲火熄了一半,开始分析伯父的阴谋。
「没错!」伯父洗了把脸,「刚才说我把我老婆一家都干过了对吧?」
「嗯……」刻意忽略伯父的视线,妈妈用溪水洗着污秽不堪的下身,还不忘补上一句:「真是禽兽!」
「哈哈!多谢夸奖!不过小隅妳误会了,只有第一次是她们设计我、或我设计她们的。第二次开始全都是自愿……」「骗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妈妈打断。
「真的。」伯父不以为意,继续说下去。「只有实际体验过,才会懂那解脱伦理枷锁、回归本能欲望的美好。」肉棒洗过之后又软了一半,伯父挺起身走向妈妈。
虽然只是粗略的冲洗,妈妈又恢复以往明艳可人的模样,不着一缕、双颊潮红的她,甚至比以往动人。
看见伯父那话儿又靠近自己,不知不觉间,樱唇已含住前端、舔弄起来。
「妳仔细想想,原始人有伦理观念吗?」伯父静静站在石头上凝望远方。单看上半身彷佛沈思真理的哲人,然而下半身却正与裸体的妈妈口交着,画面充满不和谐感。
「所谓老婆、岳母、伯父等等的概念,都是人类自己制订的,自己制订出束缚自己的枷锁。」妈妈平时帮爸爸吸多了,高超的技术让伯父舒服地抖起腰。
「有了束缚,人类就必须压抑自己的欲望……象是看见弟弟的老婆很漂亮,却不能干她……只能躲在房间里打手枪、性幻想……真是奇怪,明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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