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涌出来,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易子胥的手在空中悬着,没办法伸过去安抚夏维。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眼眶泛着红,喉头艰难滚动,绷着一口气:“小维,我有愧。”
“我已经欠你姐姐够多了,现在还害你这样,我想补偿你们。”
“是我自己要糟蹋我自己的,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夏维大声道,“易子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以为是,全天下的人你都要管吗,是不是谁过的不好都是你的错?”
“我只是想让你高兴。小维,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宁愿你永远是那个坐在地上笑着拆盲盒的孩子,而不要去想任何烦心的事。”
“那我问你?我拆盲盒的时候,你在看着我吗?你不看向我的话,我不可能开心的。你能爱我吗?不能就闭嘴!”
“你就不该去国外找我!我姐姐死了、我爹妈死了,关你屁事啊!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要管我!我宁愿从来没有见过你!”夏维崩溃地大哭,“你纵容我的世界只有你,居然还抛弃我,你好狠心,呜呜呜——”
易子胥胸膛剧烈地起伏,转向窗户滑下一滴泪。看到他从小疼到大的男孩哭成这样,他比谁都难受。
他仿佛回到了几天前的晚上,明明开着车走了,却想着夏维怕黑又开回了会场。找了大半夜,都没有夏维的踪影。
那种无措和自责,他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半个小时后,夏维终于平息下来,他道:“我想去坐摩天轮。”
易子胥点头,开车带他去游乐场。
十五分钟的摩天轮,两人望着底下渐渐变小又渐渐变大的景物,沉默着
番外:掌心孤(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