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陈舒脑袋大了一圈,“里美你哭什么?”
卫寒用手拍着自己胸口道:“我……我苦啊……”
陈舒实在不能理解一个十几岁就中了探花,哥哥还是当朝将军的人有什么可苦的。他伸手给卫寒拍背道:“别说了,再说就有人要打你了。”
“我命苦啊。”卫寒越想越伤心道:“我有父母就跟没有一样……他们就是不喜欢我,我想见他们一面还得偷偷的见。”
“啊?”陈舒有点懵,然后他想到卫寒从小就养在道观里,突然就有点理解了。他拍拍卫寒的背道:“别伤心,你哥哥还是很疼爱你的。”
“呜呜呜……”卫寒又想到了自己那神经病似的初恋,哭得更伤心,“我喜欢的人他竟然……他竟然……”
陈舒:“竟然什么?”
卫寒:“他竟然是个性'冷淡……哇呜呜呜……”
陈舒:“???”
“何为性'冷淡?”陈舒追问道:“里美你说清楚,什么意思啊?”
“我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