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沛国公世子道:“好像是体弱多病足不出户对吧?这和大家闺秀有什么两样啊?”
“哈哈哈哈……就是,长这么大还是个童男子吧?”
苏信的脸彻底黑了,苏信气不过,拉着卫寒道:“我们走。”
“哎?走什么呀。”武庄侯世子拦住卫寒道:“今天是诗会,探花郎不作首诗就走恐怕不合适吧?”
“就是,作诗!我们要听春'宫诗。”
“你这就难为人家探花郎了,人家一个童男子,哪里会什么春宫诗?”
苏信气得脸绿,他和卫寒被几个世子拦开,宁国公世子皮笑肉不笑的对卫寒道:“我们也不难为你,你只要作诗一首,我们就放你走,记得是春宫诗哟。”
卫寒面上不动道:“你们不放我走又怎样?请我去你家做客吗?在下不才也是皇上亲赐的六品主事,你们国公府就能私自扣押朝廷命官?”
“你……”
宁国公世子一时语塞,勋贵在朝中本就受文官排挤,他要是真的扣押了卫寒,第二天肯定就会被参死。但是被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白脸看不起,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卫寒瞧着他好像要爆发,这种脑子里全是屎的人一旦喷粪指不定会干出什么恐怖的事情。他抢在前头道:“大家都是为皇上效力,何必为了一点小事闹的不愉快呢?不如这样,在下就作春宫诗一首,聊以娱人可好?”
武庄侯世子就纳闷了,“你一个童男子哪里会作什么春宫诗?”
卫寒笑道:“童男子也有童男子的春宫诗嘛。”
“好。”宁国公世子道:“你只要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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