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张单子。
“唐哲,二楼。”
唐哲爬上楼梯,被宋朔直接领到注射室打完针才反应过来,宋朔这么一会儿已经给他办完了手续交完了费用。唐哲按着自己的针眼,低垂着脑袋心里觉得不是滋味儿,以前宋朔对他好,他享受甚至得意,现在却只觉得想哭。宋朔越是一如既往地对他好,他越是觉得愧疚,以及翻天覆地的难受。
打完针宋朔要带唐哲去吃饭,以前的唐哲不会觉得不好意思,现在却死活不愿意了,最后强烈要求自己付账当请宋朔,宋朔也没推脱,反正统共没多少钱就让他出了。回程的时候唐哲再没睡着,他头靠着窗户发呆。宋朔看了他一眼:“胳膊疼?”
打狂犬是有点疼,他打第一针的时候肌肉酸痛胳膊都抬不起来。
但唐哲只是摇摇头垂着头低声说:“不疼,有点困了。”
宋朔没回复,唐哲也没再开口。宋朔把人一路送回了学校,下车唐哲道了谢,看着宋朔扭头开着车绝尘而去,心里觉得茫然的很。
这次打针之后,唐哲除了上课时间,连着两周宋朔一面都没见到。他也终于从失落走向了焦虑,最后演变成强烈的抑郁。唐哲长这么大,从父母到姐姐,玩儿的好的哥们儿普遍给了他一个“没心没肺”的评价。唐哲熊孩子瞎折腾,本性不坏但着实有点任性。这么大的一个男生很少还有特别能耍小孩子脾气的,但唐哲是,他不和别人生气也不吵架,却很执着于自己想要的,过分的习惯性依赖别人。唐哲是个典型的索求者,想要的很多,当然也有付出,但无论是主动性还是程度都不及他索取的。唐哲这个特性只对他亲切喜欢的人,而这些人也都一贯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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