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怎么这样了?”
元春任由抱琴为她捶肩,她自己则捏了捏眉心:这让她如何回答?还能说是因为陛下龙虎精神吗?
削掉那点子莫名的自满之后,王夫人也是察言观色的好手:估计是内宫阴私,不好名言。娘娘不提,她就不再追问……阴私之事,纵然是她大哥,莫说不能轻易插手,就是过问恐怕就很不妥当。
王夫人很能理解女儿在深宫过活的苦楚,此时只想说完正事赶紧逗一逗娘娘,“长安那家子人……家里前前后后赔了五万,就算过去了。”
这五万银子,听着数额王夫人都止不住肉疼,然而凤姐儿果断拿体己一口气填上了。王夫人瞧着,凤丫头似乎都没动用嫁妆……由此,她更不同情这个侄女兼侄媳妇了。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对元春说的。
“这教训还不够?”元春不管重没重生都挺拎得清,“为点子银子,连自家名声都不顾了,我瞧着是个糊涂的。她若没用心反省自己错在哪儿,名帖银钱用人,这要紧的三样都不能再让她过手。”
王夫人颔首道:“娘娘说得是。”中饱私囊倒罢了,这家里横竖就没几个干干净净的,但坏了荣府的名声,你看哪个肯轻饶?单说她这个管家太太就不能放过,“这阵子一直在佛堂里待着。”
元春想了想又道:“琏二哥那边母亲还要多多看顾。他是个出挑的,陛下跟我提过好几回。往后家里一武一文,守望相助,再好不过。”顿了顿又特地点醒她母亲,“陛下最喜欢上进又守规矩的,宝玉将来要考功名,爵位什么的,助益有限。”
宁府大爷爷和大伯父都是一等将军,可他俩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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