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贾母做姑娘时有个做做了一品大员的亲爹,嫁人后因为丈夫功勋不凡不降等袭爵,她也获封国公夫人。
丈夫还在的时候,她身为一品诰命,年年都要以外命妇的身份,参与每年年末由皇后主持的宫宴——而邢夫人也是诰命却只是空头诰命,宫宴的帖子一次都没收到过。而王夫人哪怕她生了个贵妃女儿,还有个一品重臣的娘家哥哥,依旧因为品级不够而一直无缘宫宴。
就陆稹所知,能不能出席宫宴,就是权贵女眷中有没有体面的凭证。总而言之,宫宴参加不了,意味着邢王二位夫人也很难打入权贵女眷这个圈子。
这一点,跟原著里描述的“邢王二位夫人连带着宁荣两府的姑娘们都甚少出门交际”相符。
此时元春琢磨的恰巧也是交际,仙君提起她家老太太,她这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我堂嫂这些年不中用了,我母亲糊涂,倒现在依旧拎不清,只得劳烦我家老祖宗出山。”
劳烦老太太出山走动……图个什么?还不是联姻!陆稹心里有数,抱着小黑且听元春说完。
元春继续道:“我伯父和父亲仕途差不多走到头了。”语气十分坚定。
上回陛下来她的凤藻宫,她算是彻底探出了陛下对她伯父和父亲的态度:外任比如做个地方官,陛下完全不信任也不放心。
她正好死了提携这两位的心思,“琏二哥我寻思着找机会送到营中历练,待上些年头回到京城,那风声也就歇了。宝玉再过些日子我就把他塞进国子监读书,好让他修身养性长长见识学识,省得整日里在内宅胡闹,待年纪稍长,再踅摸个好师傅因材施教。”
陆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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