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啦!不若明天再来看吧!
莫儒孟蹙着眉:久叔,此些典籍有些关键之处,一时无法理解,我需要借走研读。
久叔面露难色:虽然老奴是认二公子的,但二公子您不知道……唉您知道这莫家的典籍原本只有女嗣才能,再不济也是轮到主夫和嫡子……老奴、老奴毕竟是莫家家奴,即使现在……说得是欲言又止。
莫儒孟之前没时间与久叔叙旧,但他如今心里有底,便对久叔说:久叔是不是发现曹峨有可疑之处?
久叔瞪大眼睛:您、您都知道?
不、也不全然……
久叔继续说:二公子啊!老奴万幸您还能活着,活得好好的,如今曹主夫已隻手遮天,既然他没注意到二公子,二公子也别往他跟前凑啦!
他是我爹,为何我不能往他跟前凑?
久叔一顿,道:……老奴也不知从何讲起,只是觉得疑点甚多,但苦无证据。二公子啊!您听老奴一句劝,走吧!远走高飞,离开莫家这是非之地吧!虽不知您想从典籍上查些什么,但什么都不比命重要哪!房家、房家遭难不是巧合,应是有人诬陷,但老奴只见过那分得了金治工坊和万丈匠坊的奸人与曹主夫相谈甚欢……
什么!?莫儒孟甚是震惊:你说房家遭难并非巧合?
久叔难过地说:其实每件小事看起来都只有一点不对劲,只是积累起来之后,回头细品,桩桩件件都非常奇怪……但久叔我被困在这方寸之地,能力有限,原本想着能安度晚年便好……现在看见二公子……不知房少主和俩小公子?
莫儒孟冷静但沉重地说:……除了顾妹和盼妹,其他人都过
087入塔尋找密技(劇情)(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