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每天无所事事,过着吃饱睡、睡饱吃、时不时调戏苏碧痕的日子,很是愜意;但也有些罪恶感,毕竟家中每个男人都各司其职,只有她什么都不用作,只管茶来伸手、饭来张口。这样丝毫消解不了她心中的烦闷,她想着如果像在现代时那么忙,也许就没时间想这些糟心的事情了。
饭厅的门再度被推开,是盼妹,他们兄弟每天都换不同顏色的发带编织在头上,只是最近几天忙着木工活,所以长发扎起,而不披散在背上,免得沾染一堆木屑。
他的白发全部扎起,在左右各绑了个垂髻,加上因为劳动而红扑扑的脸蛋与红艳艳的双瞳,配上瓷白的肌肤,从敞亮的外面推门进来,看起来就像落入黑暗洞穴的小白兔。
他跟姚双凤打了招呼,拿起忘在餐桌上的图纸要走,却被姚双凤喊住了:等等,先把门关上。
盼妹狐疑的闔上门,走回姚双凤面前。
姚双凤起身,拍拍桌前的长凳道:你坐这里,面朝外。
盼妹坐下了,后背靠着桌沿。
姚双凤抽出胸前钥匙:把你的鸡儿放出来。
盼妹目露疑惧之色:妻主姐姐……你要做什么?这里是饭厅啊!
姚双凤拎着钥匙在等他了,盼妹敢怒不敢言,乖乖的撩开绿色外袍,也就是他们从折柳院穿回来那件;做粗活时都穿这套,以免损伤了其他好衣服。
盼妹将幼嫩的肉茎摆在开襠口外面,姚双凤蹲下去,解开他的贞操环,之后用手擼了几下,就硬了。
她撩起自己的裙摆,跨过板凳,面对盼妹而坐,手扶着盼妹的嫩茎,往自己穴口对。
啊嗯!妻主姐
069低潮空虛無聊(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