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深的奴隶技巧过佳,可能会让女儿沉溺于肉慾当中,那就本末倒置了。其二,这也是训练女儿调教下人的能力,如果连一个贴身的奴僕都调教不好,以后如何能驭夫、掌家呢?
喔~原来如此......好像很多问题都解开了,但姚双凤继续问:那......夫侍也会兼做人形夜壶吗?
说到这,夏景挑了挑眉,似乎略有惊讶:这…...倒不会,有养厕奴的人家通常都有专责的奴隶,也有通房兼做厕奴使用,夫郎是不需做这些的。
那如果夫侍坚持要做,是合乎礼法的吗?
夏景逐渐面露揶揄之色,不知又在脑补什么:若夫侍坚持......那他不是非常变态就是非常迷恋妻主。
面对夏景那样直勾勾火热热的目光,姚双凤红了脸,不想透露更多,错开眼神:如此,多谢景姐,为我解答了不少疑惑。
夏景拍了拍姚双凤的肩膀:不客气!多问问无妨,你景姐我没别的长处,就是对奴隶和花街特别懂。说完两人相视而笑。
之后他们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由夏景带着去了一间酒楼吃晚餐,那酒楼也是特别,带侍僕进去反而要小费的。
一楼是开放式大厅,正中央有个圆形舞台,上面有叁位穿着华美衣裳的伶人演奏乐器。二、叁楼是包厢,可以往下看,也可以将窗户关起来。
姚双凤他们坐在一楼,只是纯吃饭、喝酒,没点陪侍。倒是看见二、叁楼打开的窗户内,鶯笑燕啼不绝于耳,几间玩得疯的,关起来的窗户还砰砰作响。
环境嘈杂,但同桌的人谈天反而不易被旁人听去。
夏景不介意奴僕身
035折柳院桌下奴(SM)(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