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感似乎会很强烈。他的睪丸也挺有份量,圆圆大大的,以前都被开襠裤遮掩、被阴茎引去注意力,这是姚双凤第一次完整看见苏碧痕的整副性器。
妻主......可允许碧痕卸下贞操环伺候您?他的手轻托姚双凤的双臂,拇指轻轻画圆摩娑着。
姚双凤眼前的奶头,两边红肿程度不一,却也泛着淫糜的春色。她想起刚刚脱苏碧痕裤头的屈辱,和他做的变态内衣,不由得有点倔强起来。
哼!想要?自己来拿啊!她双手抱胸,插得死紧,摆明了不让他掀开衣襟。
妻主好坏,初夜就欺负人家......嘴上这样说,却下嘴亲上姚双凤的下巴,惹得姚双凤不自觉闔眼、抬高下巴,他的手指爬上姚双凤的脖颈,蜻蜓般的吻点向耳际,双手施力撑开衣襟,手指勾出掛在姚双凤颈上的红绳。
姚双凤感觉胸口的钥匙被抽出来,她伸手握住钥匙,却被苏碧痕得了空,松开了腰带,顺势把她带上了床。
他一手将姚双凤的手臂钉在床上,一手解开袜带,蹬掉了鞋,便捉住她握着钥匙的另一隻手,俯下身吻她。
姚双凤浑身燥热,她想脱衣服,而苏碧痕只是将她的外袍和中衣掀开,露出他心心念念的大红色里衣。
她看着苏碧痕,嗔道:没让我试穿过,亏你还能做得那么准。乳头的位置对得刚刚好,丝毫不差。
那是自然,我天天为妻主通乳,怎能不晓得妻主的身量?
别笑得一副稳操胜算的样子呀!明明只是做一件恶趣味内衣!
姚双凤一时语塞,任由苏碧痕抓住单乳,轻轻一捏,便挤出了奶水。
32究竟做了幾次(H)(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