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妻主可不可以当作没看过碧痕身上的瘀伤?
姚双凤被他逗乐,他怎么还在纠结这件事情呢?
好的好的,今天我什么都没看到,碧痕的身体又白又乾净,最好看了。苏碧痕的黝黑肤色的确是长期採药晒出来的,因为他衣服遮掩较多的地方是很白的,只有脸和手是黑的,有种强烈的对比。
苏碧痕牵着她走上木台阶,在铺了厚实布巾的竹製长矮凳上坐下。长竹凳不知道是如何组成的,下方好像有数个拱桥般弧形的结构,坐起来非常有弹性又具支撑力,而厚布巾则是掩盖了竹条可能会夹肉的缺点,整个就是舒适。
他端起一盆顏色较深的浊液,问初四会不会用茶枯水洗头,只见初四笑着点头,便双手接过那盆浊液,放在长凳窄的那头地上;他们扶着姚双凤在矮凳上躺下,她的头被初四托着,后脑杓浸到那盆茶枯水里,温热适中。
姚双凤虽然不知道茶枯是什么,但是她信任苏碧痕,生活琐事交给他都不用担心。
初四专注的为她按摩头皮和后颈,他的手好像有魔力一样,都知道她被按哪边舒服、哪边最需要放松。
竹凳没有很长,因此姚双凤只有躯干躺在竹凳上,她的双腿弯曲着,脚掌是踩在地板上的。
而苏碧痕在她身前,正在将她两腿分开:稍早让陆武为妻主治疗,使妻主受惊了,碧痕现在来为妻主看看旱道有没有受伤。
旱道?是什么?姚双凤没听过这个名词。
苏碧痕捉住她一隻膝盖抬起:就是穀道。
姚双凤还是不知道穀道是什么,不过下一秒她就知道了,因为苏碧痕用手指分开她的屁股
28雙男四手兩隻(H)(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