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子了。
曹皇后的心思,他都看得出来。
人活在世上,谁不为自己想,皇后偏向养子养女也是正常的。
罢了,罢了,曹皇后入宫这么多年,膝下始终没有自己的儿女,这一点上他们夫妻俩倒是同病相怜,这些许小事遂了她的意又何妨。
官家说道:“你做主便是。”
曹皇后见官家意兴阑珊,便和他说起这几日赵仲鍼与苏辂去看房的事,将苏辂那番“关心房屋市场等于关心民生民情”的论调给官家讲了讲。她笑着说道:“我瞧着这孩子聪敏过人,回头若是请人来给鍼儿讲学,不妨让他进宫来陪伴一二。”
得知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能有这般见解,官家也觉得十分稀奇。他说道:“许是听他家中长辈说的,他是谁家的孩子?”
曹皇后又给官家讲了苏辂的身世。
朝中官员众多,官家不可能一一记得,不过苏涣他倒有点印象,因为年前他刚批复过让苏涣调到开封的折子。
听闻苏涣在任上明察秋毫,蜀中都流行起了以他为原型的《大宋提刑官》!
每天批阅奏章着实太过枯燥乏味,官家挺喜欢听欧阳修他们讲讲这种地方上的奇闻轶事,听过以后对苏涣自然留了点印象。
人的记忆是很奇妙的,一旦涉及到相关的点,很快就能把一切都串联起来。
官家笑着说道:“你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这小孩儿应当是张安道的学生。张安道在《重修杜工部草堂记》里头提到过他,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
曹皇后到底身在后宫,对外面的事了解有限,不及官家消息广,
第八十七章 太可恶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