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门打开的声音,宁艨迈开腿儿就朝里面走了进去,然而,她这才刚进门,甚至脚尖才刚刚碰到地板,一股大力从背后涌来,把她狠狠压在那又厚又暖的白色长毛地毯上。
他那样重,又是如此急切一下倾轧,宁艨在那一瞬简直连呼吸都要停了,唇儿启开,她忙不迭的大口大口喘气,可这样近,那混合着烟草气息的男人麝香味,专属于顾聿森的味道,正藉由呼吸侵入她的五脏六腑,旋即再从体内烧出来,铺天盖地。
简直比呼吸停滞还要更加难捱,心口的难捱……
顾聿森嘴角弧度加大,薄唇从身后去开始舔宁艨的耳朵,同时用鼻子去蹭蹭她耳后颈侧的敏感肌理,闻嗅她与生俱来的淡雅清香,还有那情事过后的热火气息,他再不可能比这更满足了。
“你……你……啊呀顾聿森!不许你再……啊!!!”
竟然就又这样进来了?!
而且竟然还是在地毯上,难道就连多走两步都等不及了么?
疯子,这男人简直是疯了,彻底疯魔!
“我早就疯了。”
岂止是今天而已?
为了你,一众名门千金、绝色美人……全都不要!
为了你,连恋童癖这种词,我都担上了!
你以为,我哪里还能痊愈?
◆
如斯反复,来回折腾,数不清到底被折磨多少回了,最终,在宁艨的一句满是哭腔的——“你到底让不让我睡床了?别人第一次都在床上,怎么我不是车里就在地板?你就饥渴成这样,连抱我去床的力气都没有?”的喘喊声之中,那能够狠到人死去活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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