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夸张地语气告诉她,TASP的入选者大部分都去了大藤(HYPSM),虽然录取率比大藤还低。
陈更的脑海里迅速勾勒出两份栩栩如生的画面,一个是她进了TASP,另一个是没有。进了的那个她神色飞扬地跟赵文欣报喜,就像是她考了118,或者激动得跳起来,颤抖着给Amy打电话,“I got in!” 没有的那个人又在夜里翻来覆去,告诉自己the best is yet to e. 别人问起陈赓好不好,她也一定会擦一擦眼泪,想曾经一样,有些抽泣却冷静地说,“我还好。”
对于一封录取带给陈更的改变,她是惶恐的:得失看得太重,想要被认可的心情太急切,害怕走错、甚至走歪一小步。不仅是TASP,她的论文也是改了又改,从头到尾又从尾到头念了很多遍,Amy也告诉她,被收录后对大学申请有很大帮助。
陈更自暴自弃地想,也许最后她cord Revie都不会有结果,托福也出不了分。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可如果它真的发生了,那又怎样。也许,落榜者独自垂泪,高中者喜气洋洋。即使最后去一个无名的学校,无缘Wachtell,可为什么一定要一步步都挤那条独木桥呢?
收回视线,陈更掀起门帘,钻进打印店有些逼仄的门,“我要打印四十页文件,双面的,谢谢。”
“好的。” 一个女孩接待了她,眼睛亮晶晶的,应该是放假帮家里做事,“请在这里坐。”
陈更把U盘递给她,坐在有些塌陷的沙发上,看着女孩熟练的把U盘插进插口,熟练地操作着
顾影自怜是一种无意义的奢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