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是在脑壳,整个结构都移了位,脑组织也被破坏了。
招晴声音很急:“刘阳,快醒醒。”她的手轻拍他的脸颊,翻看他的眼睛,掰着他的下巴左右打量,又去找他的脉搏。
可不管她怎么喊他,他始终没有反应。
周梦安也在旁边,见刘阳眼睑乌青,胸口平稳,没忍住摸了下他的身体。凉凉的,硬邦邦,已经死透了。
他猛一抽回手,对上招晴的目光。
她的眼睛像猫儿一样,平时懒洋洋的,此刻却泛起幽幽的绿光,看着渗人。他惊得往后一退,摔进大河里,险些就被激流给推走了,幸好韩良拽了他一把。
韩良把他拉上岸,木船旁只剩下两个人。
招晴看向祝秋宴,招招手,声音很轻:“你过来看看,他是不是醉过头了?怎么这样,叫都叫不醒。”
她睁着眼睛,仿佛在问:不会吧?不是那样的吧?他们不是不会死吗?过去不是没有遭遇过枪击,嘎色那个神经病疯起来什么事没有做过?可他们不都挺过来了吗?为什么这一次他没能成功,为什么?
她不相信,她爬上小船,伏在刘阳胸口给他急救。
她照旧还是穿着鲜艳的旗袍,梳着整齐的头发,可此刻裙子开了叉,头发也乱了,妆面花了,眼泪不停地往外流。
她抱着刘阳,一遍遍地说:“你醒醒啊,快醒醒,你怎么还不醒来?你累了吗?要睡也回家来睡,半道上睡着算怎么回事,也不怕在大河里迷路了。哦对,去年埋下的青稞酒应该可以开窖了,答应过你的,会陪你一起喝,不食言好不好?你别这样,我不就晚回来几天吗?怎么就不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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