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跟祝秋宴一样不是普通人?
保镖听见声响从隔壁冲了进来,韩良落后一步,一看现场情形,心跳陡然漏拍。嘎色继续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舒意反问道:“程子安在哪里?”
嘎色没有回答,只是仔细端详她的面容,这一看竟又从中觑见李榕桉的影子。他扶着额头坐下,叹了声气:“我知道我做了对不起你母亲的事,但我对她是真心的,怎会舍得伤害她?”
回到西江后得知程子安做的好事,他一怒之下不仅切断了他的烟.草供给,还利用自己在东南.亚的势力处处给他为难。
程子安也是个窝囊废,盘了金原的活,接手了金原的地盘,整顿了先前的兄弟,居然开始当起缩头乌龟,这些年韬光养晦,据说生意重心逐渐转移到国外去了。
千秋园壮大之后,他在中国的重心都转移到祝秋宴身上,哪里还顾得上程子安?
“我记得……”
“什么?”舒意急忙问道。
嘎色确实想到蛛丝马迹,或许可以找到程子安的下落,但他并不急着说出来。初时的惊慌之后,他已经恢复平静,捧起茶来。
舒意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过几日我要上茶山,舒小姐有空的话,不如一块去玩玩?说不定我能想起什么有用的信息。”
舒意愣了愣,笑道:“您不会想故技重施,把对我母亲做的事再对我做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