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盛宴,也可以是地狱。
徐穹笑着笑着, 嘴角向下, 抿成一道细微的线。他的眼睛在骤然紧缩之后, 炙烧的红淡去, 无波的眼眸里余韵冗长。
他看到那个剧烈抖动的男人倒了下去,像一只蚕蛹接连抽搐几下,彻底失去了动静。
血迹连接着两片世界。
舒意仰面躺在蒋晚的腿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正在俯视她的男人, 她的手腕上悬一柄细刃, 刃口沾着血珠, 没有再收回袖扣当中。那上面卧着一夺牡丹,鲜红地让人不敢直视。
徐穹收回视线。
“你杀人了。”
舒意嘴角微微一勾:“那又如何?”
“很好。”徐穹扯开了领口, 挑眉道,“很好, 这个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希望你的血别流得太快, 能撑到下一位游戏者进入。”
说话间, 楼道里传来急促的呼叫声。徐穹不紧不慢地松开袖口, 呈现出一个十足放松的姿态,这才弯下腰,将舒意腕上的细刃扔到一旁。
姜利冲进屋的刹那间,险些被眼前的景象夺去呼吸。他错愕地盯着那个浑身是血的女孩, 从没有一刻比这一刻更让他清晰地意识到什么,他踉踉跄跄地跌坐在她面前。
“你……”
话没说完,一个黑黢黢的枪口抵住了他的脑门。姜利才要动,徐穹迅速地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子射穿他的小腿,才刚半起的身子又跪了下去。
徐穹笑着说:“这狼崽子看着倒挺带劲,眼神真凶。”他上前一步,手背拍了拍姜利的脸颊,“你凶什么?”
姜利下颚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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