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舒意想到刚才的事,问他:“你知道我妈要帮我卖画的事吗?”
祝秋宴想起刚才那个男人,隐约有点异样的感觉,但又不知哪里不对,摇了摇头,沉吟道:“之前偶然偷听了一次。”
舒意伸手捶他:“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祝秋宴仔细观察她的神色:“小姐不生气?”
舒意摇摇头。
偷偷学画这么多年,说完全不想走这条路是假的,只是一直碍于舒杨的态度不敢表露罢了。生怕在绘画上面有什么过人的天赋,就要走她安排的路,再也回不到西江去了。
“我知道妈妈是好意,借自己的画展为我铺路,只不过想让我少走些弯路,少吃点苦头而已。否则脱离了舒杨的名字,谁认识这个名不经传的小家伙?”
“小姐何必妄自菲薄?诺,那里不就有一个小姐的忠实粉丝吗?”
祝秋宴示意某个方向,舒意看过去才发现江远骐尚未离去。被她一看,他才有点尴尬地四处望了望,朝另一边走了。
“我最近学的网络词语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祝秋宴舔着脸讨夸,舒意又捶他一下:“不要在马路边上不正经。”
靠得太近,她总是担心会被人看到,又担心自己控制不住诱惑。舒意揉了下微微发烫的脸,又说:“就怕到时候没有人买,给妈妈丢人。”
祝秋宴尚未看过那幅画,但一想到她为之取名《西江组图》,就忍不住心生向往。嘴上如是安慰她,心里早已痒痒的,期待着下周的画展尽快到来。
他捂着蠢蠢欲动的钱包说:“小姐放心,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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