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祝秋宴与她并肩遛马,午后暖阳照在身上,叫人打瞌睡,临街铺面稀稀落落,人走过去看都懒得看一眼,自也没有人注意到此刻的大街上是怎样两个秀美的少年郎了。
说起这档子事,谢意问道:“可是风寒?”
秋宴摇摇头,诊脉时间虽短,但梁嘉善及小厮的举动委实奇怪,依他看梁嘉善不像是风寒,倒像是受伤,因才半月未出家门。
谢意也想到这一点,多半和梁太尉不满这桩婚事有关。
她心下慨然,有点说不出来的滋味。幼年受困于牢笼,曾拼命挣扎,想要为自己筹谋,前程也好夫家也好,都想随自己的心意。
那时晚晚还问过她,将来想要嫁给什么样的郎君。
她回答说是不是世间最好的男子不重要,待她真心,至情至性方才重要。梁嘉善虽是谢融挑选的夫婿,但她亦曾真心怀想过与他的将来,而今得见,无一不美好,可以说处处符合她的想象,甚至比她想得还要美好,可她却不敢再怀想了。
得不到的时候盼望着得到的一天,可以得到的时候却无力再承受,岂不可笑?
见她勾着唇,柔美的侧脸在闪烁金光下熠熠生辉,祝秋宴忍不住问:“小姐在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素有雅士称号的梁太尉,也有如此雷霆手腕。依你看,梁家是幕后之人吗?”
祝秋宴垂首摇摇了头:“证据不足。”
谢意莞尔:“无妨,两家纳吉过礼总要筹备一段时日,他还会来找我的。”
只要梁嘉善一日想娶她,她就有一日的机会打探虚实。纵要负了他,也只能负了。祝秋宴这才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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