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她一瞬又变成刁蛮的丫头,又怕太凶了再吓跑他,扭捏地横他一眼,转念一想,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是真正的谢晚。
而袁今也更喜欢她肆无忌惮的样子,至少看着她努力的时候,心里不那么疼。
“晚晚,待到明日我就像父亲母亲告明你我的事,届时请了媒婆来你家下聘,好不好?”
谢晚羞涩地钻进他胸膛,嘟哝着说:“好,不过要先看看今晚的酒酿圆子好不好吃。你知不知道?那次吃完我好久都不想再吃酒酿圆子了!”
“那你怎么不说?”
“还不是看你吃得开心,我不忍心煞风景,大傻子!”
袁今一拍腿,这误会可真大了!其实他也觉得不太好吃,可看她捧着碗,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只好装作很好吃的样子。
两人一对视,各自笑了开来。
年少的时候怎么能这么傻呢?
……
在楼下听到动静的祝秋宴和梁嘉善走到院子里,抬头望向二楼的窗户,听着里面一时哭一时笑,忽然都明白了什么。
那是一个美丽的故事,让人忍不住心生向往。梁嘉善晚饭的时候被殷照年多灌了几杯红酒,理智被烧灼了去,一时无法自控,转头看向旁边的祝秋宴:“她……”
“嗯?”
“她爱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