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照年不置可否,发动车子。
见他没有挽回的意思,她不再端着,隔窗看着他:“现在想不到有什么想要的,之后如果想到了,可以找你兑现吗?”
殷照年敷衍地点点头,跑车当即发出高调的轰隆声,绝尘而去。
舒杨一到家就进了房间,殷照年紧随其后,蹑手蹑脚地拧开门缝一看,舒杨正在里面换衣服。胸罩的扣子解了一半,手一顿,扬起衬衫就朝殷照年扔过来。
他把带着舒杨香水味的衬衫放在鼻间深深吸了一口,随后往怀里一揣,舔着笑脸挪进去,这时舒杨已换好了衣服,走到阳台上。
从高处往下看,舒意和梁嘉善正在草坪上给小猫安装木头房。
殷照年跃过她的肩头朝下看,一路上紧张而又期待的发作已然了无痕迹,她眼中似乎除了小意,再也放不下其他人。
殷照年觉得自己又高估了自己,被一种自作多情的丑态给激笑了,抽出根烟含在嘴里,阴阳怪气地问:“怎么了?他们看着不相配吗?”
舒杨难得没有驳斥,看起来忧心忡忡的样子。
“你不用担心,这两天她没再做噩梦了。”
舒杨冷冷道:“你整天不着家,能知道什么?”
“是,我是不着家,可嘉善不是在嘛,我哪一天不给他打电话?反正在你眼里我总是不称职的,对小意总没有你上心,对吧?”
殷照年也来了脾气,不再惯着她。
舒杨也痛恨男人一来脾气就在房间里抽烟,快步上前,直接捞过他指间的烟头掐灭,手一抛,扔到垃圾桶里。
那是一双画家的手,纤细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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