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日,可最后两人却没走到一起。
最终舒杨火速地嫁给了殷照年,嗯,一个充满浪漫情怀的古董收藏家。
所以,蒋晚总结道:“两家长辈就退而求其次,让孙子辈来顶上?”
梁嘉善看了眼舒意,没有否认。
舒意听完也颇感奇妙,她原先不了解始末,还以为是长辈们闲谈之间随口定下的,未必值得当真。
旁人不知道,她却比谁都清楚。
殷照年与舒杨结婚的时候,家里好似出了点财政问题,因此入赘舒家,夫妻俩生活算不上和美,经常打闹,殷照年每隔一阵子就要上演一回“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以此来博舒杨的眼球,奈何舒杨总是一副不把他放在心上的态度。
时日长了,夫妻离心,殷照年就越玩越野。他们一直没有孩子,后来收养了她,因为入赘的关系她就跟了舒杨的姓,称呼舒礼然为“爷爷”。
倘若他们没有收养她,那这婚约要找谁去履行?
她想起之前舒杨说过,舒礼然这次从老家来北京就是为了促成两家的婚事,一时再看梁嘉善,神色间颇有点尴尬。
察觉到梁嘉善正若有似无地打量她,她挠了下耳朵,也假装捣腾起洗碗机。
祝秋宴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忽的冷笑一声,一把丢下擦锅的活计:“不是已经21世纪了吗?还流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呐?哪来这些落后的乡巴佬。”
舒意被逗笑了:“您到现在还用着2g,我都没嫌弃您呢。”
祝秋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梁嘉善看他吃瘪就忍俊不禁,接手了祝秋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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