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又像诗人一样干净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最容易俘获小女孩的芳心,得亏他及时赶到。
祝秋宴说:“之前在边境闹了点误会,我刚跟小姐解释清楚了。”
他是指在审讯室冲舒意动手动脚那只屎盆子!梁嘉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当时您是失智了吗?”
“什么?”
“否则该是怎样强而有力的理由,才能让一位小姐原谅您对她所作出的那些远不止是过分的举动?”
祝秋宴自觉遇到了舌辩的对手,看一眼舒意,那位当事人似乎没什么两个情敌正因为她而难解难分的觉悟,正望着树顶上的麻雀出神。
他攥了攥拳,磨牙嚯嚯道:“是,我当时犯病了,神经病。”
梁嘉善一副宽容的神色:“我有相识的精神科医生,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介绍给您。”
祝秋宴咬着牙笑道:“多谢您的美意。”
两个男人你来我往交锋了一阵,还待继续,舒意忽而道:“晚上吃什么?火锅好不好?”她面颊有些泛红,“忽然想吃火锅了,晚晚也喜欢吃。”
于是,莫名其妙变成了三人行,回家驱车至附近的超市,梁嘉善负责推车,舒意负责采购,那位祖宗嘛,似乎挺清闲的样子,一边走一边对着任何可以反光的地方照镜子,打理自己的仪表。
他忽而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款式老旧的电子设备。
黑色漆光面,翻盖,按键,哦,是2g手机。
他抓抓脑袋:“那什么,我可以留小姐的电话吗?”
舒意瞥了眼他手里的老物件,一时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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