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
他随她一起坐下来,时不时烧些冥纸,听着廊下的风声,数着月影的倾斜,同她有一搭没一搭讲话。
“外头都在传什么?”
少年掖手作答:“太子殿前失仪,触怒圣人。老爷身为太子太傅,难辞其咎,为宽圣人之心,自戕谢罪。”
不错,谢融任太子太傅,官居一品,倘若不是自缢,以圣人之心,怎会留谢家满门?谢意说:“好端端的,太子怎么会殿前失仪?我知道有人想害谢家。”
祝七禅低下头,烛火勾勒出少年单薄的身影,映在墙壁间像一条沉睡的幼龙。谢意又问:“你觉得这件事同梁家有关吗?”
她笑了起来,或者换个问法更好,“你觉得,我应该嫁给梁嘉善吗?”
“小姐的婚姻大事,我……”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除了你,我听不到真心的话了。七禅,你说吧,你让我嫁我就嫁,你不让我嫁……”
小姐将茶送到他嘴边,“我就不嫁了。”
——
站内忽然传来流利的女音播报,好像有人走失了。
“啊呀!我这才离开多久,你怎么醉成这样?”刘阳一把抬起祝秋宴,拉着他的两条手臂往里拖。
见舒意还怔着,他忙推了她一把,将祝秋宴的脸罩住,解释道:“小姐,他喝多了,不管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是一个酒鬼的行为,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舒意惶惶地抬起头。
过去她常常会梦见很多场景,只是里面的人都是模糊的,这一次却看清了。
那个少年,虽然样子与气质都发生了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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