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爹爹,爹爹,若爹爹知道了……他不敢想。他从未想过,即便是这两人自出宫後就对他异常的亲昵,他也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会与自己的弟弟做出苟且的事。
“韵峥……韵……唔嗯。”
这是他的声音?不,不是,他不会发出这种似在祈求的声音。不是祈求他们放过他,而是祈求他们不要停。
“忻澈,可想要?”手使坏地在那已经哭泣的铃口磨蹭,听到这人开始呻吟,刘韵峥心情极好地问。
“不,不,啊……嗯……”不,要,不要。他要,要……酒里,是……
“忻澈喝了春药还能这麽清醒。”蓝韵嵘低沈地给出解释,接著他下床,当著白忻澈的面又在一杯酒里放了药。然後拿著走到床边。
韵嵘,不要,不要这麽对他。
扶起白忻澈的头,蓝韵嵘“绝情”地把酒喂进他的嘴里。刘韵峥退开,两人坐在床边等著药性上来。
泪涌出,害怕、慌乱、恐惧,他想逃,可做出的却是抚慰自己的动作,他想喊,可出口的却是破碎的呻吟。他的意识明明是那般的清醒,可身子却与他背道相驰。
“忻澈,说你要。”
这药能让人清醒地知道发生了什麽,他要亲耳听这人说。对他们,他只能要!
“唔嗯……”
为何要这般对他,让他当著弟弟的面做出这种极度羞耻的事,让他出声祈求。
“韵峥,韵嵘……”不要逼他,不要逼他。他本就是毫无尊严之人,不要再把他心底仅有一点羞耻心也践踏在脚下。
有人从後抱起了他,分开他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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