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他受那疼痛之苦,恳求伍默给他用药。孩子很快生了下来,可被点了睡穴直到第二天才苏醒的童瞳却是死活不肯原谅童含绉。原因无他,因为四哥欺负宝宝,给他用了药。面对童瞳的“打骂”,童含绉打不还手,骂就当闷葫芦,衣不解带地伺候童瞳。
白忻澈不放心两人,正好爹爹的身子也好了大半,他就连著几日出宫去看童瞳。小四和文状元住在了一起,白忻澈出宫,小四必定陪著他。和文状元的事,小四没有告诉家人,也没告诉他们他出宫了,在他心里,他是阉人,自觉配不上文状元,等哪天状元成了亲,他就伺候状元,伺候新主子。这些话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忙著劝说童瞳的白忻澈也没有察觉到,因为无论何时,小四都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时值二月,京城还带著初春的凉意。白忻澈裹在厚厚的皮裘里,三个多月的肚子已隆起,他小心护著肚子,和小四一起进入刘淮渊义亲王的府邸。原本那两人是根本不允白忻澈出宫的,但白忻澈放心不下童瞳,也不愿看他和童含绉又闹别扭,就找爹爹和父亲去说情,一听多走走对肚子里的宝宝好,两人犹豫了半天才同意了,不过最多只能出宫两个时辰。
扶著白忻澈,小四道:“少爷,您就别劝童瞳了。他认定了童庄主不喜欢他的儿子,咱们劝也没用,还得童庄主自己哄他才行。”
童瞳昏迷前清楚地记得用药可能会伤了孩子,结果童含绉不仅给他用了药,宝宝出世後七八天了,他竟是看都不看一眼,最喜欢宝宝的童瞳“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发誓再也不理四哥了。
白忻澈微微笑著:“童庄主那天都晕过去了。他不是不喜欢孩子,而是心疼童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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