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地向外走。
“侯爷,国公要生了!”一名内侍跑进来,心急地说。白忻澈手上的衣服掉在地上。
“爹爹,爹爹要……爹爹!”
顾不得去捡衣裳,也顾不得肚子里的孩子,白忻澈拔腿就向养合宫跑去,爹爹要生了!这才八个月!
慌慌张张地跑到养合宫,刘韵峥、蓝韵嵘和刘惜赐都在了,还有一个身上有血,他并不认识的人。
“忻澈,莫急,二叔已经在里面了。”一见白忻澈面色惨白地跑了进来,刘韵峥急忙上前稳住他。
“韵峥,爹爹如何了?怎麽会早产?”白忻澈焦急地问,当他听到里面爹爹痛喊了一声後,他不等刘韵峥回答,挣开他的手跑了进去,刘惜赐也跟了进去。
“忻澈,惜赐!”刘韵峥和蓝韵嵘跑到门边,不敢进去。
“你们怎麽进来了!”里屋传出蓝阙阳的怒斥,刘惜赐哭著说,“父王,孩儿要陪著爹爹。”
白忻澈害怕地看著爹爹隆起的肚子在动,不是为那等不及要出世的孩子,而是为爹爹脸上的痛苦,若不是痛到极致,爹爹不会喊出来的。
“爹爹,”白忻澈跑到床边,抓住爹爹因疼痛而僵硬的手,“孩儿陪您,孩儿懂医术。”
白桑韵已是疼得说不出话来,他推开儿子的手,眸子里是让他们离开的意思,他不想自己的这个样子被孩子看到。
“皇上、王爷,大哥上回险些小产,所以胎位不正,这回会很辛苦,你们要护好大哥的心脉。”伍默一边揉白桑韵的肚子,给他正胎位,一边命人准备好刀片。
在外等候的刘韵峥和蓝韵嵘也是心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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