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喊了孙昊林父亲之後,白忻澈就一直躲在房间里。孙昊林也清楚他的尴尬,并没有来找他,而是每天给他熬补身的汤药,为他调养。白忻澈没有拒绝,孙昊林的举动,让他心底的那份不适慢慢消除了。躲了三天,在即将离开江州镇的那天,白忻澈喝过药後,拿著空碗敲开孙昊林的门。
“父,父亲,谢谢您。”
此刻,白忻澈觉得这声“父亲”没那麽难了。
孙昊林仍是忍不住的涌出眼泪,他低头佯装擦脸,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父亲,该走了,您收拾好了吗?”
“嗯,都收拾了。”点头,孙昊林低哑地开口,“忻澈……你能开口叫我,我已经知足了。今後……还是叫我孙大夫吧,万一说露了嘴,让人听了去……不好。”
白忻澈的心窝突然升出些酸楚,他低声道:“父亲,我有分寸的。状元说半个时辰後走,您看看,别落下什麽。”
“哎,哎。”孙昊林始终没抬头,白忻澈开门走了出去,关上门。父亲和他一样……不让自己难过,白忻澈淡笑著回到屋里。看著装著爹爹送给他的所有东西的木箱,白忻澈在心中道:爹爹,澈儿没有让您失望。
马车上,童瞳窝在四哥的怀里,满脸欣喜,四哥竟然会陪他一道去!四哥真的不欺负他了。
“白大哥,咱们这是去哪啊?七霞镇吗?”
白忻澈没有回答,小四代他开口了。
“童瞳,文大哥又跟咱们保密呢。我昨晚问了他一宿,他也不说,只说到了咱们就知道了。”学著文状元的口吻,他逗笑了一车的人。
这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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