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久,庄主想您想得紧。”
白忻澈把包裹紧紧抱在怀里,更是舍不得打开了。
“少爷,我先退下了,您慢慢看。”文状元嬉皮笑脸道,然後转身朝仇络示意,让对方也退下。仇络到没有迟疑,和他一起走了。
屋内就剩下他一人,白忻澈把桌上的书、笔和纸张全收到一边去,小心地把爹爹的包裹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有一封信,还有一本很大的的封面上,写著:赠予吾儿,勿念爹爹。
轻轻翻开,第一页写了一段话:
初见吾儿,於戌庆六年一月初八。几顺间,吾儿已是风姿卓越,令父为傲。吾儿点滴,父皆记下,待吾儿成家之时,交予吾儿。如今,吾儿走出迷雾,如青松挺立,父感怀之余,特请行之代笔,了吾儿之憾。
翻过第二页,是一棵水墨青松,羞涩却坚定地伸展著。白忻澈坐下,眨眨眼中的湿润,又翻过第三页。
“澈儿,到爹爹这儿来,来。”
“澈儿会喊爹爹了!”
“澈儿,这白字第一笔要这麽写。”
白桑韵送给养子的画册上,留下了白忻澈第一次学走路、第一次开口叫他、第一次习字、第一次下棋……以及成长中每一次令他记忆深刻的事情。他把这些全部让沈行之画了下来,画中,不仅有年幼的孩子,还有拉著他的手,从不放开的年长男子。
白忻澈离京後,最深的愧疚就是不能陪在有孕的爹爹身边。白桑韵把这几个月他的变化也让沈行之画了下来,那逐渐隆起的腹部,那凝视远方,似乎再看著儿子的眼神,还有他脸上始终如一的慈祥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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