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尽了。”
白忻澈哽咽地喘气,慢慢抬起头来,复杂地看著面前的那个男子──他的亲生父亲。
“我一直以为……你死了。”这人,竟是他的亲生父亲。
“这个世上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是爹爹。爹爹总是抱著我说:‘澈儿是爹爹最好的儿子’……”
孙昊林的眼里,也涌出了泪,不是伤感,是感激。
“我虽是爹爹的养子,可爹爹对我,却比对韵峥、韵嵘和惜赐还要好。我病了,爹爹亲自照料我;我笨,被夫子罚,爹爹就亲自教我读书……”白忻澈淡淡地说著,眼泪却越掉越多,“我爱哭,又胆小,爹爹却从未责怪过我,他总是……总是……”在他最害怕的时候,总是爹爹在他身边,他又如何能接受一个突然出现的父亲?
“对不起,忻澈……”孙昊林低哑地开口,“我原本不想告诉你……可你心有郁结,我以为……你过得不好。太子殿下和王爷如此对你,我又以为他们是欺你的身世,毕竟对别人来说,你们是兄弟……忻澈,就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就当你的父母早已过世,我……不过是你娘的一位故人。”他亏欠这孩子的太多,幸而有那样的一个人,把他的爱无偿地给了他的儿子。听到这些,他放心了。